色的肚兜,隐隐包裹着诱人的隆起,发丝凌乱的散落在肩头,朱红被他吻到了嘴角,无助的目光总是在引人犯罪。
“小东西,明明有求于我,还这么理直气壮。叫声夫君来听听。”白斐压在她身上,来回磨蹭。
沈奚初伸手想甩一耳光过去,无奈被他抓住,还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你不叫,我就慢慢地折腾你。现在还那么早,一晚上足够了。”语罢,他一边顶着她,一边埋进她的胸口,咬住那两处敏感点,任手捏成各种形状。
“嗯嗯,夫君,夫君。”这上下齐手的攻势,沈奚初是被他虐的渣渣都不剩。
白斐满意地笑了,眼睛弯成星月一般,“别紧张,不疼的。”
“真的?”
“傻瓜,这次要是进不去,下一次你不得还疼一次。我们干脆一次性做完了,以后你就不难受了。”某人死皮厚脸的哄她,还把脑袋往她敏感的锁骨那儿蹭,她一个不留神的劲儿,他就进去了。
某女人疼的香汗狂流,五指陷入他的后背,“白斐,你个骗子,骗子,好疼啊!”
“我爱你。”
“你骗我。你快出去啊,你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信你了,世上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