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不是好事!那宋涟漪一介女流之辈,能做到将军这个位置,肯定不简单。”
“你想说什么?”沈奚初问道。
“不如,你去跟你男人说说,你们两联手,打遍天下,顺便把皇位捡了坐坐!怎么样?”
沈奚初一脚踹过去,千面狐来不及躲,人连着凳子摔到了地上。
他捂着屁股,龇牙咧嘴骂道:“你干嘛老是这么对我啊!我容易吗?”
沈奚初把手放在膝盖上,搓搓拇指,“小样儿,你想搞什么,我会看不出来?你先管好自己吧,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哎呀,难得有那么个男人娶你,你还不珍惜?真的等到,你人老了,手脚不能打了,真的像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时候,你才肯安心做个夫人?”
“我跟白斐,是死敌!你不要想了!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沈奚初望了屋子一眼,懊恼道:“你没看见吗?华丽的祁王府,就像是一座牢笼!”
千面狐扬起坏笑,却又一本正经道:“宫主,人家那是担心你,老婆跑了,换我我也不开心的。”
“开心你个大头鬼!”她郁闷死了,对白斐恨透了,比宋临还恨!
宋临起码是明着出轨,白斐是背地里算计她,每一步都算计进去了。
此人的心机之深,不可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