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那么郁闷了,释怀笑道:“夫人即为无名氏,那小女便做行人客好了,告辞。”
“你是沈奚初沈小姐吧。”言纾言语平淡道,嘴边挂着淡笑,视线平静参杂了些泪光,不易让人发觉。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就叫这个名字。”言纾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差点激动地尖叫出来,她的女儿,这个孩子就是她朝思暮想,想了十几年的女儿,这个孩子的眼睛,嘴巴,鼻子,脸上的每一个轮廓,她都描绘了好多年。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仿佛时光回到了那年,她呱呱坠地,躺在她怀里,喊出人世间的第一声哭声时,那般熟悉,那般初为人母的喜悦。
孩子,我是你的娘亲啊!
“夫人有何指教?”沈奚初瞥了一眼过来,默然中带着点人情味。
言纾淡笑,亲切的举止,大方的言谈,就是莫名的让人喜欢。
“看姑娘是个形影单只的人,而老身又是个孤家寡人,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妨到老身的屋舍,稍作休息,如何?”
“这个嘛?”沈奚初有点犹豫,不知这个妇人搞什么名堂,但是吧,她一个老弱妇孺,而自己一个身强体健的年轻人,拒绝一个老太婆的好意,好像不好吧。
不就喝个茶嘛!
有什么好怕的。
“夫人如此热情,奚初怎么能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