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我先借用一晚,应该不会碍事的。挪,衣服,赶紧换了吧!”她将衣服扔过去,本以为白斐可以接住,可那人坐在原地,愣是看着衣服掉在了地上。
沈奚初愤怒了,“大哥,现在你都成了这幅模样了,还介意穿这个衣服吗?不穿拉倒,死了别让我给你收尸就行!”她蹲下来捡起衣服,然而,看到地上的一滩血时,她震惊望向白斐。“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本王以为自己可以熬过去地,没想到还是被爱妃发现了。”白斐平静地看着她,嘴角还带着狡黠的笑容。
“你!”沈奚初见他无力地靠在墙边,脸颊苍白地根本没有一丝血色,她靠近他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揭开衣服,白皙的胸口可以说是开了一个洞,伤口边上的肉翻开,血淋淋的,周围还有些乌黑。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这支箭就是冲着她来的!
沈奚初睁着血丝的眼睛,怒视白斐,吼道:“白斐,你是不是神经病啊!这箭只要再偏上一分,就射中你的心脏了,你不怕死吗?!”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
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孤零零在这里?
这句话在沈奚初的脑海又重复了一遍,她呆呆看着他,眼眶忽然微润。她沈奚初和白斐除了有一纸婚姻,其他的无亲无故,他为什么要待她这么好?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世上最难还清的,就是人情了吗?
她沈奚初何德何能?
“本王从未这么冷过,是不是快要死了?”白斐身子猛然颤抖,手脚冰凉地就跟死人一样,意识也变得非常模糊,视线仅能看到她大致的轮
第182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