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万一我出不去呢?万一他们没有追上来呢?我不能看着你死!”
白斐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轻柔道:“听话。”
“不要。”沈奚初把白斐平放在地,自己跪在一边,埋头吻住他的伤口,开始吮吸血液,一口接着一口把血吸出来,直到她的嘴唇酥麻,直到她的嘴唇发紫。
白斐已经深受重伤,根本无力反抗,他唯有眼睁睁看着,睫毛下的泪珠,一滴又一滴和他的血液交融,深入他的骨髓……
半夜,山间的猫头鹰发出咕咕咕的叫声,大雨噼里啪啦敲打屋檐,房间里的火苗滋滋的响。
沈奚初替白斐吸净毒血,换了他的湿衣服,又简单得处理了下伤口后,把他弄到床上,她这才有空换了自己的衣服,坐到火堆旁。
“冷,冷。”
沈奚初扫了一眼四周,房子里并没有被子,剩下的衣服都拿去给他铺床了,火堆也已经挪到了床边,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