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怕你会毒死我!”
白斐平静道。
“白斐,你别真不知好歹,我好心救你,你还非得寻死,你不就笃定我会救你么!”
“我没有怪你,你看看碗里的蜘蛛,颜色鲜艳,虽然是掉到了碗里,被水烫死了。可毒性还是在的,不能不小心一点。”
沈奚初听他一本正经的说,低头看了看,还真是,一只死蜘蛛,漂浮在水面上。她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笑道:“你祁王不是号称,吃遍天下毒药,已经百毒不侵了吗?这个时候,还怕这个?”
“呵呵,你让我吞个鹤顶红什么的,我自然是不怕的。但是你在一个孤岛上,给我吃这个不知性命的毒药,这可就没把握了。难不成,你想年纪轻轻,就守寡?”
白斐云淡风轻地调侃,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
沈奚初把药倒了,洗了个干净后,又重新给他勺了一碗,盛到他面前,态度坚硬:“两个选择,喝,不喝?”
白斐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切无言,看的沈奚初发麻,好像她对不起他似的。
“你是不是真的当你是铁打的,你死了,就什么都不相干了,扔下一堆的破事,让我去收拾。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累死我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