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纾偏头,望着这个日渐冷漠的女儿,劝道:“涟漪,你知道,娘的心病不在如静身上,而在你姐姐的身上啊。”
“娘这话的意思,是打算选择我那个已经死的十几年的姐姐,而不要我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女儿咯?”
“你说的是什么气话?”
妇人骂道,脸色气的通红,宋涟漪软下来,到桌边倒了杯茶水给言纾,“娘,你看看我,我才是你养在身边的女儿,你告诉沈奚初。她未必会认你这个母亲。万一她多想,还以为我们见她飞黄腾达,要高攀她呢?不是吗?”
“涟漪,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不堪。娘找人查过了,你姐姐这些年,过得并不比我们好,她虽然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过的一点都不开心。而你,虽然什么都没有,你起码还有娘在你身边,护着你啊!”
“光是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娘就不应该觉得愧疚。娘这十几年,哪天没有想着她,这该还的都还够了。如今她成了祁王妃,自然有别人关爱,娘啊,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