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要喝,就来大的,用坛子做杯,不是更加爽快人心吗?”
白斐淡淡说到,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目光清晰明了,仿佛一股清流,从眼中慢慢流出。
“哎呦,好大的口气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喝多少,看是口气大,还是酒量大!”
沈奚初放下手中的碗,担心的看着白斐,“你的伤没事吗?”
“我的人都被欺负了,还管他伤不伤?”白斐深邃的眸光,在空中和沈奚初交接。沈奚初此时此刻,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依赖感。
从前,碰到这种被臭男人调戏啊找麻烦的时候,她都是自己亲自上阵,把这些家伙教训的落花流水。
如此野蛮要强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将来的某一天,她会因为一个男人保护的话语,感动的热泪盈眶,甚至想生死相依。
“我回来了,大伙儿怎么样了?呦,这是要干什么啊?我才去了这么一阵子,就喝了这么多酒。”
铁锤看着桌上的饭菜,一点都没有动,酒坛倒是空了好几个。
白斐气定神闲地坐着,悠然地品着一节酒。而李毅已经醉醺醺的趴在桌上,喊娘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
沈奚初挑挑眉,阿兰又惊又喜,“没事,把一个不该来这里的人,灌醉了而已。来来来,我叫人把他弄走,我们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