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这满身是伤,再怎么不知足,也该节制一点,人生苦短嘛,是不是?”
男人的笑意从眼角荡漾开来,他爽快起身,留下一个瘦削孤独的背影。沈奚初默默诽谤,跟着他的背影。
他们住的地方,不和铁锤阿兰一个院子,白斐那一抹白色的瑰丽,一直在沈奚初的眼前晃悠,沈奚初无语地跟着他。
不想和他同处一室,可又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
白斐原本精神挺好的,一出来吹了些凉风,酒意涌上来,脚下没走稳,差点摔了跟头。
还好沈奚初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在她面前丢人。
“你没事吧,难受不难受?”
沈奚初把他身体的重量,都靠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他皱紧的眉头,和已经散去红晕的苍白小脸,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夫人忘记了我是谁吗?我是丰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斐,大名鼎鼎的祁王啊!”
白斐胡乱的挥着手,酒气吐在沈奚初的脖子上,他的唇总是若有似无的滑过她的脖子和脸颊。
沈奚初也顾不上其他,扶着他,慢悠悠走回了房间,放倒在床上。
“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呢?我都快被你逼疯了,你这是要累死我啊!难不成,我这辈子真的要耗在你身上,摆脱不了了吗?”
沈奚初望着白斐熟睡的容颜,单纯无辜的似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