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真的,他不会要想她大哭吧!
她经得住女人哭,可经不住男人哭啊!
不要啊!
“喂,死女人,你倒是跟我说句话啊,你是死了吗?”
“我哪里死了?人家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了呢?你刚刚问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啦?”
“唉,跟你这种人,真是没有话可以交流,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说不过我,就说我不可理喻,你这种人也就那样嘛!唉,孤家寡人一个生活,一定很无聊,一定很闷吧!对不对?”
“谁跟你说我一个人了?”
雪山狐闷闷不乐地躺回地上,“有,曾经有一个人,只不过,现在死了而已。那个人你也认识罢了。”
“那个人我认识?”沈奚初眨眨眼睛,她来这里不久,有什么人是认识的?莫名其妙。
“刚才我问你,你有没有找过那个人?”
“有没有找过那个人?那个人。这些年一直找的,我师傅吗?”
沈奚初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喜极而泣。“雪山狐,你认识我师傅对不对?你怎么会认识他的?你怎么会认识他?”
“你想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雪山狐道,沈奚初眼睛睁大,贴到门边,声音有些颤抖:“他是怎么死的?”
“呵!那么大的逍遥宫,宫主死在了外头,也没有人来找。他活着的时候,那么的风光,死了,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死了。估计,他死不瞑目吧!”
“你快告诉我,我师傅他是怎么死的!”
沈奚初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