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许。
感情就是这样，患得患失吧。
梦瑶背着千面狐，千面狐守着她，两个人，一个人望着一个人的背影，就这样，地老天荒，也值了。
“嗤嗤嗤，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观看了许久的月姬，感叹的摇摇头。
服下药的玉珠，不解问道：
“姐姐，你笑什么？什么一物降一物？”
“一个在我们面前，呼风唤雨的男人，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卑微到尘埃里去。就是觉得奇怪。”
月姬做一个旁观者一样，对这种你侬我侬的事情，给予评论。
玉珠笑了一下，温柔道：“姐姐这是，旁观者清。若是哪一天，姐姐也身处那样的状态时，就不会这样评论了。”
哪天身处这样的状态？
月姬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她遇到这种情况，就跟她什么时候能飞上天，这么难。
月姬默默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她行走江湖，能这么横，靠的就是不近男色，她试图转移话题。
“我说，你姐姐这么暴躁，你怎么就这么温顺呢？夜无声在家里，没有少欺负你把？”
夜无声？
玉珠蒙了一下，月姬又说了句沈奚初。
“我还好，我之前性格也和梦瑶一样，姐姐欺负我一下，我就百倍还。月姐姐就不一样了。”
主上下属的关系。
骂不能还口？
打不能还手。
这是得多憋屈啊！
“哼哼！夜无声……！”月姬咬咬牙，眼神儿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