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年月,所以,这个礼物是沈奚初送给师傅唯一的东西。
师傅拿到的那会儿,一直嫌弃这个东西很丑,不想带。
可,这么多年,他偏偏又死皮赖脸的带在身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从沈奚初的喉咙里喊出来:“师傅……师傅啊!”
“你不是不能哭,不会哭吗?怎么这个时候,竟这么伤感起来了么?”宋涟漪敲敲手中的岩石,冷嘲。
“师傅,师傅,原来你竟然遭受到了如此的折磨,师傅,声儿对不起你,声儿没用,声儿救不了你!师傅,师傅……”
“你还别说,你师傅无崖子那个糟老头,死了都要被关在这里多年,可想他有多么的恨你!沈奚初啊沈奚初,亏那个老头子把你捧在手心,当个宝儿一样,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你真的对不起他!”
沈奚初哭了一声后,又沉默下来,低着头,看不到眼睛的情绪。
宋涟漪继续讽刺:“沈奚初,怪不得这些年,你一直遭到一些噩运,不管是深爱的男人背叛了你,或者是爹突然暴毙!这都是你的原因,因为你太过没心没肺,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再报复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水中炸开,一顿白色的巨浪,翻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