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狐这样轻易就动怒,他目光斜视宋涟漪,但就是没有和她对视。
宋涟漪明显已经感觉到白斐的怒气,可她不害怕。因为白斐越生气,她也就越愤怒,因为越愤怒,所以就更加有胆识,更加对外界的事情,有挑战性!
她就是要赢了白斐!
“你生气的最糟糕的结果,无非是把我杀掉,而我同时能把沈奚初这个女儿哦,拖下地狱陪我,这也算是值了。”
宋涟漪颔首,挺起胸,视线轻蔑地望着四周的人,对上白斐尖锐的目光时,又突然地温柔下来,像是特意的勾引一样。
“宋涟漪,我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的废话,你要是不想死的,就告诉我沈奚初在哪里,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跟你一笔账算到底!”
白斐手里的长剑,刺进宋涟漪的胸口,离心脏仅仅只有一寸的距离。
宋涟漪地眼神从惊讶,震惊,惊恐变成绝望。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沈奚初就会彻底的和我陪葬了!这是我希望看到的。”
她在白斐的身上,已经没有一点机会了,淮安城里,静王在逼她,逍遥宫里的人在追杀她,朝廷那边已经失势,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反击的余地,只能依仗男人的势力,赢或者输。
“白斐,念在我们曾经是恋人的份上,我希望你能亲手杀了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