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头,该不得趁机休息一下?”
“噢!原来你竟然这样坏心眼!”沈奚初虽然嘴上怪他,可心里早就笑开了花。“你这样告诉我,就不怕我偏袒我的徒弟,我告诉他,你这哥们估计要跟你恩断义绝,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你不会。”
白斐语气特别坚定,坚定到沈奚初都怀疑,这其中的缘由。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按你的常理出牌。你得罪了我,我就利用这个油头,把你给搞定了!”
“你当真就这么狠心?”
白斐看着天花板,心情五味杂陈。
沈奚初仰头,盯着白斐已经出了一些胡渣的下巴。她忍不住,伸了一只手过去,“小可怜,这样就生气啦,你以前怎么对我的,我都没有跟你计较,这样你就生气啦?”
“我没有生气,我跟所有人生气,都不会跟你生气的。”白斐搂住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沈奚初一下子笑开了花,“傻瓜,那几个人真的是要骂一顿,瞧瞧你,脸上的胡渣都成这样了,他们也不知道替你整理一下,这让我夫君,多难堪啊。一难看,就没有小妹妹喜欢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
夫君吗?
沈奚初坐正身子,嚷嚷着要下床,“我去给你收拾收拾,你睡过去一点。”
“你先回答我,刚才你叫我什么?”
“……不知道,我好像得了失忆症了,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