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奚初哽咽一下,松开手,已经放弃了挣扎。
“爹,女儿一直想问你,那年女儿做的那个杏花糕,你为什么吃了一口后,明明露出了笑容,却转身过后,又骂女儿说不务正业。为什么女儿半夜发烧了,你嘴上不关心,却在女儿休息了睡熟了之后,偷偷守了女儿一夜?你说你恨女儿,恨不得女儿去死,可女儿真的想要自杀的时候,你为什么又不顾一切,拦下我,哪怕,受伤的还是你。女儿没有一刻不在想,如果,如果女儿没有害死娘亲,不管有没有二娘,你都待女儿像宝贝一样……”
“该有的告别,都没有了吧!”
沈奚初无力地想,她这辈子活的太浑浑噩噩的,整天疯疯癫癫,杀人如麻,就是为了能有一天,无声无息的离开这个世界,再没有人知道。
可是,等到真的到了这一天,怎么就害怕了呢?
不舍什么?
不舍得谁?
“爱妃……小初……夫人……伶牙俐齿,你怎么那么霸道,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不过,本王就喜欢这样的。”
“白斐……”沈奚初藏在内心深处,想忘记却又在自己最开心,或者最无助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名字。
“白斐,如果有来世,你不是王,我不是魔,我们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可好?真好……”
“沈奚初,我不准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