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也不怕,累着自个儿啊?”
“哼,你也会体谅本宫的疾苦吗?”
沈奚初无辜地问。
她这态度的突然转变,并没有让孤星狼放松下来,反而是更加害怕起来。
孤星狼带着哭腔,强硬挤出一抹笑容,“宫主,怎么会呢?小人在宫中,这么用心良苦地替宫主守住那份家业,就是体谅宫主的辛苦啊!”
“噢,是这样啊?那我还要谢谢你了?”沈奚初又是淡淡一笑,身上的邪魅之气,看不到一点的踪影。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哼!”
千面狐主动离开了这两人,一个在辛苦地苟且偷生,一个在辛苦地卖自己的笑容,这是得有多大的闲工夫,在这里唱戏的?
要是换做是他,谁敢趁他不在的时候,睡了他的女人,撅了他的家产,他上来就得把那人的脖子,给抹了解气。
沈奚初倒好,还陪他玩这样无聊的把戏。
沈奚初松开孤星狼的臂膀,自己一个人慢悠悠地坐到亭子中去,长腿豪迈地踩到桌子上,伸出手,抿了一口酒。
孤星狼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一般,紧紧跟着沈奚初,“宫主,可能你不信,但是,小人一定要替自己辩驳辩驳,小人真的是冤枉的。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小人那个利欲熏心的徒弟做的。小人,一点都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