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去死,也要把这免死金牌留给你沈奚初,将来逃命!”
沈玉珠声嘶力竭的怒吼,眼泪哗啦啦的落下。“你说他自私,是!他自私,他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留给你了。你说他虚伪,是!他虚伪,他明明很关心你,很在乎你,却又死死的咬牙,什么都不说出口,他不说出口,谁知道啊?”
爹……
“爹……”沈奚初跌落在地,她擦干眼睛中的泪水,默默的转向那个无人问津的墓碑,里面,埋着她最恨的人,一直以来,觉得最恨的人。
沈玉珠没想到效果这么有效,“姐姐,你站起来,你站起来。”
沈奚初的腿已经被雪冰的没有力气了,她抓着地,拼命的爬过去,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到那个墓碑前。
冷笑:“沈道文,你以为你用一块金牌,免我一死,我就会感激你,就会认你做爹吗?不会!”
沈奚初发疯的怒吼,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部通过嘶吼,给发泄出来。
沈奚初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一块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的金牌,她在上面,抓出了一道印子,然后,一把碰到墓碑前。
“你给的东西,我不要!你能不能回来,睁开眼睛,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