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奚初坐在床边,手轻轻地滑过白斐的脸颊。
睡了这么久,都长胡渣了。
沈奚初找到刀子,细心体贴的替白斐脸上的胡渣,给刮掉了。
弄完了这些事情,沈奚初觉得身体有一些疲惫,便把头靠在白斐的身上,
“白斐,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我一个人好孤独,好无聊啊。”
沈奚初眨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真的,每一件事情,对我的冲击都很大。”
床上的人,安静地睡着,没有一点的回应。
而沈奚初依旧自言自语的讲着,仿佛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他就能够听到她的呼唤。
“我爹留给我一块儿免死金牌。你一定会问,我爹怎么会给我这个女儿,留一块免死金牌呢?这不是很奇怪吗?我也觉得奇怪,呵呵,可是,白斐,他真的给我留了一块儿免死金牌,我都不敢相信。。”
沈奚初回忆起这些天发生的点点滴滴,“你可知道,这些都是玉珠说给我听的。她跟我说,爹爹其实一直都很在乎我这个女儿,只是碍于我娘,不能说出口。”
她沈奚初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下,已经没心没肺了很多年,现在,突然告诉她,原来她做错了。
那些恨的人,怨的人,都是错的。
她这些年,都是自己在误导自己。
“我爹到死了,还一直很挂念我,他为了能让我回家,能让我还找得到太学府这个家,他连自己一生,最在乎的名利,都不稀罕了。你说,我这个女儿是不是很不孝,很没心没肺,活该遭罪啊。”
沈奚初的眼泪,再
第34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