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活在这种恐惧和自责之中,这种痛苦围绕了我十几年,你理解我吗。你们有谁理解过我?”
这些年,她过得竟这样辛苦?
言纾止住眼泪,眼睁睁看着沈奚初,强颜欢笑,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却又很心痛的样子。
这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啊。
“奚初,过去的事情,都是娘不好,娘不该把你抛下的,都是娘不好,我们现在,把这些事情忘干净,然后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远离这些世俗。”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了?可能吗?我的前半生的经历,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她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我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孩子,爹不疼,娘不爱,姐妹讨厌的孩子。你以为我能够忘记?”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弥补你的伤痛。”
“弥补不了!”沈奚初擦掉眼角的泪痕,伤心绝望的看着。
“你从我身上割下一块肉,好不好,你怎么解恨,你就怎么做,娘绝对不会怪你的。”
“我不要,我嫌脏。”
沈奚初冷冷的,一点机会都不给可怜的言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