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处理国事太过疲累,草民为陛下配几副药便可。”
柳青青掩嘴轻笑:“陛下,这诉先生可厉害着呢,太医们皆对皇上的龙体素手无策,结果人家诉先生轻轻几针就将陛下给治醒。”
秦弘文点点头,同意道:“诉卿的医术朕一向放心,否则也不会千辛万苦将他从天牢里提出来。”
柳青青附和着点点头,随即道:“臣妾听说诉先生对于女子的保养之术也很是精通,臣妾觉得最近皮肤有些干燥,陛下,能否让诉先生在宫中住上几日为臣妾调理调理?”
秦弘文笑的极其猥琐的捏了捏柳青青的脸,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随后他看了一眼秦疏白的方向,终于还是住了嘴,点头表示应允。
诉卿垂下头,捏着药箱的手微微一紧,忽然朝秦弘文磕了个头,道:“草民有信心治好陛下的顽疾,可否请陛下到时拨款救济随州与桐州的百姓?”
姚九歌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起秦疏白的袖子。秦疏白身子顿了顿,看这秦弘文的方向,不动神色的抓住了姚九歌的手。
秦疏白的手很是暖和,同他的外表一般让人第一眼便心生好感。当然了,如果那张嘴不那么毒舌的话,或许还能再加上几分。
“王爷,身为摄政王,代替小皇帝下命令救济随州桐州很难吗?”
秦疏白摇摇头,道:“不难,不过随州桐州并不属于本王该管的范围。大晁天下,唯有经济与军事重镇才由本王管。若本王擅自下命令派兵救济随州与桐州,小皇帝会怎么想?”
姚九歌撇撇嘴。
大约是秦疏白与姚九歌的互动太够频繁,就连秦弘文也终于主要到。他将视线放到
第十六章 所谓王权【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