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姚九歌的脸色,见其神色无异,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他便将带着冷意的目光射向了因为两次剧烈疼痛而几乎要昏过去的秦弘文。
姚九歌拽着秦疏白的衣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看向了秦疏白,道:“小皇帝以你找我为由将我领到了这处,还欲轻薄于我!”
秦疏白微沉了眉眼,安抚似的拍了拍姚九歌的头。
“弘文好心,知道本王时时挂念药儿便想为本王将药儿寻来,这是好意,本王心领。可弘文如今龙体未愈,竟是连本王在何处都忘却。本王担心弘文如今恐已无精力处理国事,不如干脆在闭书殿歇息几天。弘文觉得如何?”
秦弘文一张脸忽青忽白,一双手狠狠陷进泥土中,他一使劲,将一把泥抠在了怀中。皇宫上下谁人不知闭书殿乃孝贤皇太后生前所置佛堂,佛堂安静清幽,毫无宫殿奢华气。
殿内唯有经书几架,青灯几盏。
倘若他真答应了秦疏白前往闭书殿歇息,岂不是昭告天下,他这皇帝根本比不上摄政王秦疏白吗?
他阴狠狠地看着秦疏白带着笑意的模样,复又看了一样因为秦疏白的出现而将满身刺收敛的姚九歌,心中的不忿愈发地明显了起来。
他为皇帝。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除了摄政王手中的权利。
天底下的女人哪个不是招呼则来挥之即去的。可除了姚九歌。
如今这二人联合起来将他的尊严踏在脚下,他感觉自己此时脑袋有些晕眩,他咬紧牙关,显示出难得的坚毅起来。他呼吸急促,面上已经微微又覆上一层潮红。他重重呛了一声,看着秦疏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突然冷哼:“皇叔就只有这么一点能耐了吗
第二十章 一抹温柔【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