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进来,看着秦疏白安然无恙的样子后,眼睛都发亮了起来。
他扑通一声跪地,朝着秦疏白十分激动的请了个安。言语间,似乎是将秦弘文给忘了个彻底。
秦疏白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出现的柳臣,又望见他眼底的激动。眼神一闪,隐隐猜出了一些东西。
他随即转开视线,笑道:“本王见柳大人跑的很是辛苦,那边在那跪着吧,歇息歇息。免得有人说本王不体恤大臣。”
柳臣脸色僵了僵,但很是恭敬的又朝秦疏白行了礼。
秦疏白甩了甩衣袖,一旁的姚九歌很会看脸色的将一旁的一把椅子搬到了他身后。
秦疏白满意的睨了她一眼,在秦弘文几乎想要吃人的眼神中缓缓坐下。
秦疏白垂了眉眼,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袍。随后又接过姚九歌递过来的一盏清茶,旁若无人的闭眼品了品。
秦弘文见此愤恨的捏紧了手心。
秦疏白喝了一口清茶,随后将清茶轻轻放置姚九歌的手心。看着秦弘文的模样,突然笑道:“昔日秦善公耗费十年将自己的哥哥秦慕公从皇位上扯了下来。大晁开国皇帝花费五年从前朝皇帝手上夺取了江山。本王费尽三年心血击退东渤大燕两国攻城之势……如今弘文只用了几天便想将本王拉下来吗?”
秦弘文僵笑道:“朕没有……”
秦疏白打断了秦弘文的解释,道:“君民关系历来如舟如水,君贤则水静,君不贤则波涛骇浪。皇上不过只是一尾小舟。大晁百姓却是江是海。如此愚蠢治世,你将百姓放在何处!?”
秦弘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面对秦疏白的质问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他
第二十六章 山雨欲来【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