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凉意刺骨,难受的他不知如何才好。
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肆娘会在不知何时看他的眼神不再那么炙热,随之而来的却只有冰冷了?
他不是能够表达自己心思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少言寡语,不知如何与人相处。可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肆娘眼中的光芒与执着。记得肆娘神采飞扬的与人交谈,也记得肆娘遇见自己时那分明羞涩的眼眸。
只是这一切他都无法拥有。就如同他无法与自小长大的长孙锦绣敞开心扉一样。他生来,似乎便是不知喜怒哀乐的,活了这么些年,却如同只活了一天一般。
他想同肆娘好好相处,却总是在不经意时让肆娘离自己越来越远。大约他天生,便不应该拥有什么吧。
“小酒……小酒别走!”
就在欧阳衍同肆娘沉默对望时,不知睡了多久的长孙锦绣突然挣扎的踢了踢腿,扭着身子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嘴中也发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梦呓。
肆娘和欧阳衍:“…”
最后还是肆娘轻咳了一声,佯装打了个哈欠,朝欧阳衍摆了摆手,道:“我困了,你走吧。”
欧阳衍咬咬牙,突然一把抓住肆娘悬在空中佯作送别的手臂。细嫩的触感贴着他依然很是冰凉的手心,让欧阳衍有些错愕。
但随即,他咬咬牙,看着肆娘,认真道:“我相信的一直是你!”
肆娘错愕的抬头,随即又冷笑了一声,显然很是不相信他的辩解。
“归来庄阵法连柳源都无法闯出,可你却能在安然下山后,又带着蔡蕴之重新回到山上,如此惊奇,自然会引起黑影人的注意。我若是在那时百般辩护你,只会让黑影人更
第四十九章 情非得已【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