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件大事。
所幸欧阳衍的情况稳定了下来。背上的伤口虽然无法被妥善处理,但最终还是在无数草药浸润之下停了血,此时已经隐隐有要合拢之势。
不敢用溪水给欧阳衍的伤口擦拭的肆娘等了许久,等到欧阳衍的伤口已经有了黑色的痕迹,她这才脱下外衣,将里头干净的衣服撕成了一条又一条。
她将一半浸了溪水,只敢将伤口之外顺流而下的血迹粗粗擦拭。另一半则环胸而过,粗粗替做纱布,重新抹了一层草药绑在他背上。
而终于处理好了的肆娘神情却变得愈发的凝重了起来。山下虽有草药却无任何食物以冲击。连一颗所能解渴的野果都没有。
她不敢离欧阳衍太远,就怕自己离的远了忘记了来时的路再也找不到欧阳衍。他只敢将四周走了个遍,除了溪水之外,再无其他活动的痕迹。
崖地有一段时间会变得很是寒冷,肆娘猜测了许久,终于将这突然的寒冷归于山上的一次天黑。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寒冷后,仅靠溪水解渴的肆娘已经在崖下呆了两天。
四处并没有洞穴,她只得将欧阳衍拖离溪水处,拔了无数野草为充作床铺,又拖了外套盖在他身上。
那之前被溪水浸泡了许久的腿总是能被肆娘敏锐的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她不知为何,只能无数次的抬起欧阳衍的小腿小心翼翼又带着劲的一遍又一遍的按摩。
寒冷之时,她只能抱着欧阳衍取暖。
欧阳衍脸色一天比一天好,但也仅限于同第一天坠下悬崖时相比。她抱着欧阳衍的身子,看着身边毫无生命迹象的四周,有些害怕的又往欧阳衍身边贴近了几分。
第五十八章 九死一生【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