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询问了肆娘同欧阳衍的情况过后的长孙锦绣,将视线放向了站在台上的秦疏白。
乱象之中,唯他不动。一副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的模样。
长孙锦绣咬牙,走到秦疏白身边,停下。沉声道:“你死活不肯去救小酒,便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秦疏白挑眉。
“机关算尽,从肆娘与欧阳的安然上山到揭穿陈武,拿下柳盼英。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是吗?”
秦疏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袍子,这才缓缓道:“药儿无碍,而我也需得考虑周全才会行动。”
长孙锦绣冷哼了一声,看向秦疏白的神色已经有些不屑。此时哪管他是哪儿的世子,哪管秦疏白何等身份。他心中只有不忿之心,若不说出,只怕会后悔一辈子。
“若是小酒出事了呢?若是他一心只以为你会及时来救他呢?什么考虑周全,什么深谋远虑,那都算个屁。小酒既然选择跟着你,哪怕前路难测,哪怕洪水滔天,他也只需要你的奋不顾身罢了,哪怕这奋不顾身只不过占了你一分!?”
一旁的肆娘看了眼秦疏白,连忙扯了扯越说越兴奋的长孙锦绣。但长孙锦绣气愤至极,哪听得进去劝。他一把甩开肆娘的手,愤愤的看了一眼秦疏白。
秦疏白睨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她终归有一天需要自己一人前行。如果总是惯着她,若有一天我死了,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