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切。
机关的动静很小,即便是在一片寂静中,都很难让人快速察觉。且这动静稍纵即逝,即便有人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都会以为那不过是一个错觉。
而随着柳盼英进入白墙密道,那机关开动的声音随着他的步子一点点蔓延。而因每次开启后的声音都只有一声,因此并未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除了柳源。
他常年习武,本就身体强壮年轻力壮,那柳盼英的一掌倒也未曾真的伤到他。真正伤到他使得他缠绵病榻无法痊愈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父亲。
那个从小教导自己要以仁德立世,善意待人,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的父亲,却因为盟主之位,宁愿伤害那么多人的性命。
这般虚伪,这般狠毒,同他一向熟悉的父亲大相径庭。身体上的疼痛,又如何能比得上心碎来的更加的致命。
“咳咳咳……”
柳源越想越悲哀,只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崇拜在如今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足以让他每每想起都想掩面而泣的笑话。他扶着床榻,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惨笑了一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如今他的父亲当了盟主,庄中上下自然都忙着庆贺去了吧。
他又咳了两声,等到自己的呼吸稍稍平缓了一些后,这才又重新躺在床榻上,一双眼瞪的大大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姚九歌和秦疏白身上,为此甚至与他们翻脸。也想起自己是用如何的信心保证归来庄自能保护比武者的安全。
他长叹了一口气,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咔”
那动静又
第六十七章 阿鼻地狱【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