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的物件上头,但大约是已经吃过亏,纵使自己分明好奇,也立刻扭回头,一副很不感兴趣的模样。
秦疏白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将物件丢到了姚九歌面前,见她投来疑惑的表情,便挑了挑眉头,示意她打开。
姚九歌撇撇嘴,有些不情愿的拆了绢布。被绢布包裹的完好无整的长条木盒上头绣了花纹,模样很是小巧讨喜,她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上头的花纹,忍不住有些欣喜。
美好之物,总是能令人心生欢喜,一眼便中意的。
也许是被这栩栩如生的花纹给打动,姚九歌虽不知里头有些什么,但动作已经下意识地放轻了许多。
而等到盒子打开,看见见里头的东西后,她终于忍不住惊叹了一声,那惊叹还未逝去,便已经有了欣喜的讯息染在了眼眸之中。那欣喜印在了一直打量着她神情的秦疏白眼底,将他的嘴角也扯出了一抹笑来。
“药儿如此喜爱美食,我便只好投其所好。”
姚九歌将白玉做成的筷子同勺子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白玉温润,质地舒适,一看色泽便知已是上等。可就是这般珍惜,却被秦疏白做成了筷勺。
还没等姚九歌来的及感叹秦疏白的挥霍程度,秦疏白已经又一次接过了话头,道:“不过药儿可能用不着筷子,单用勺子或许便已经足够。”
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像个小孩儿的姚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