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了什么,他竟能忍住,连秦疏白的眼神都有些不管用了。
秦疏白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一声,道:“七尺男儿,却置药儿于危险之地,无用。”
站在身后的顾左顾右赞同地点点头。
蒋迁气极,却也知道秦疏白说的是事实,倘若当时他并没有因为心疼钱而落下这么多,便也不会致使姚九歌一人面对野马,即便姚九歌自己可以解决,可说到底,他还是没有起到保护的义务。
他憋红了脸,看着秦疏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分明是八尺!”
当晚,被秦疏白揍了一顿的蒋迁气愤难平,拉着看戏的顾左顾右又打了一架之后,顶着鼻青脸肿很是不甘心地在院里劈了一晚的柴。
除此之外,整条街都已消了灯火,安然入寝。
而就在同蒋宿家隔了三条街道的另一座屋内,却烧了烛火,里头人影身形瘦削,从印在窗户上的影子来看,像是在缝补衣物。
与此同时,与白日里姚九歌撞见的那个商贩穿着同样款式的两个男人明显喝醉了酒,相互扶持着,走的摇摇晃晃。
满身的酒气弥漫,浓烈的仿佛拧了拧衣角,便能滴下酒液来一般。
两个男人皆留了浓密的络腮胡,身形高大,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哼着家乡小区,两人醉的迷迷糊糊,平日里做出的那一副憨厚也在此时的酒醉下消失不见,露出了原有的狰狞。
他们走到了那亮着的屋子间,从窗户上看出里头的主人是一个女人后,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见屋内长久都没有出现过另外一个人后,终于按耐不住的抬起脚踹开了房门。
里头的主人是一个姑娘,
第八十六章 孤女哭诉【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