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瞬,还能克制。
可对于蒋宿来说,却是发生在当下的事情,他无法清醒,也就做不到克制。眼看他一点点丧失斗志,一点点目露绝望,一点点步入以往的事件无法自拔。
分明屋内没有一个敌人,分明已经回家多年,可蒋宿却时常在噩梦中不复醒,一次一次的将自己扔进了以往。
姚九歌“咦”了一声,看着蒋迁通红的眼眶,看着蒋宿癫狂的行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一瞬间换了无数个场景,可见蒋宿受尽如何折磨。
她若有所思的掏出无命笛,轻轻吹出了一首曲调悠远的调子。忽高忽低,忽远忽近,一瞬间压低,又在一瞬间抬高。
仿佛是从远方传来的召唤,一瞬间又是近在眼前的问候。一点一点将蒋宿从无数个梦境里脱离。
闹了大半个晚上的蒋宿终于在曲子的带领下平静了下来,他呆愣了片刻,手一松,大刀也落在了地上,随后,毫无预兆的闭眼倒地。
蒋迁连忙赶过去一把扶起了他。
一曲完毕,姚九歌将无命笛敲打着手心,若有所思地看着蒋迁费力地将蒋宿拖回屋子。
顾左看着蒋迁扶着蒋宿回了屋子后,立即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姚九歌。
姚九歌又敲了敲无命笛,道:“蒋宿会对回魂曲有反应说明他本身已经被摄魂了许久。”
她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更为准确的词:“他已经被人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