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缺地打了几个哈欠。她是从未来过南尺的,但这一套祭天的仪式却看着很是熟悉。
想来,不论是哪个国家,什么信仰,都是一样的套路。
坚信万民祈求便能风调雨顺。
“怎么?南尺以前没有这个日子的吗?”
秦疏白不语。
姚九歌仰头又看了他一眼,深觉秦疏白自从见到南尺皇帝后情绪就变得很是奇怪,就如同蒋迁见到秦疏白之后,那明显带着敬畏却又反感的眼神一般。
敬畏,也许敬畏的是人,反感,反感的也许是自己的身世。
“以往无还还是大晁心中的神山时,每年都有一个固定的日子会有人祭了香火,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放在了上头。”姚九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还在举办的如火如荼的仪式,若有所思道:“那几日香火不断,人流不息,很是吵闹。无还本就烟云缭绕,那几日非但被香火熏的更加看不清前路,随便开窗一闻,便是浓浓的烛火味儿。”
秦疏白笑了,道:“百姓不知真切,但危难关头有人可以依靠仰望确是件好事。”
“所以我们也从来没有阻止过。”
秦疏白又笑,只是却也不再出声附和她。
姚九歌看了一会儿,又朝已经在渐渐散去的百姓处望了好几眼,这才有些疑惑地“咦”了一声。
她又看了一眼问天娘娘庙,突然觉得此次拉着秦疏白来看这一场祭祀并不是一件明智的决定。
一来,这一场祭祀热火朝天却并没有可以吸引外人的能力。
二来,秦疏白面对南尺皇帝显然情绪不佳。
三来,她为何要因为乔荧喜欢秦疏白而抱有
第一零二章 丧心病狂【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