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抱恙怎不在家休息?”
蒋宿瞪了一眼歌图,道:“元兴!你可千万不能听信这厮的鬼话啊,你忘了吗,当年天浔同丘赤勾结差点就夺了我南尺的大半江山啊!”
吴元兴脸上闪过不悦,但很快,他又笑呵呵的摆摆手,道:“老将军这话说的过激了啊,单凭丘赤,又如何能在一夜之间让我南尺损失了这么多兵?”
显然,吴元兴还记得蒋宿所说的,丘赤一夜之间扫平他的军队这一件事。这件事不论过了多少年,不论经历了怎么样的变化,都无法让其被吴元兴所信服。
蒋宿揪着一张脸,恨恨道:“丘赤擅毒,自然是有法子的!”
“老将军这话小民可就不爱听了,您说我丘赤是对您的军队下毒这才让您损失了这么多兵,可为何您却好好的站在这里?您身为南尺大将军,我们为何不先除掉您?”
“老子不知道!”蒋宿不耐烦的甩甩手,粗着嗓音道:“老子就知道你们不安好心!元兴,你要是答应了他,我可跟你没完啊!”
吴元兴脸上有丝丝不悦,已经破开了这张平易近人的假相,隐隐要冲出来。
“蒋宿!朕身为一国之君还用不着你来指点!”他看着蒋宿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突然伸手指向他,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前头正在看戏的百姓,道:“你再直呼我的名字我就杀了你!”
话毕,他似乎不是很想和蒋宿说话,转而又将视线重新放到了歌图身上,他和颜悦色,而歌图也很顺从地将木盒子交到了吴元兴的手中。
“随朕入宫,朕要跟你好好谈谈。”
歌图连忙应了。
可蒋宿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歌图
第一零四章 丧心病狂【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