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又在发呆?可是昨日没睡好?”
姚九歌还没反应过来。
无悔又笑,道:“一会儿买一杯梅子酒清醒,可好?”
“师父你怎么这么好啊……”
无悔失笑。
姚九歌巴巴地看着无悔,心思却飘向了别处。她以往接触最多的异性便是自己的师父,因此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师父有多好。
只是下山后相处的最多的便是秦疏白。
秦疏白虽好,却毒舌,凡事皆要气人一番这才表露了自己的好意。或者像是蒋迁那般误以为秦疏白只是毒舌,没有好心。
可她的师父,不论从外貌还是从言语,都让人如清风拂面,绝顶的好人。
同样都是白衣,怎的差距如此之大。
她想起秦疏白浅笑端方,手捻茶碗,唇角微勾,语气清淡地奚落人的模样,突然浑身一抖,抽了抽嘴角。
“小九?”
“师父走吧,我好想喝梅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