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秦疏白这人的确有冒险精神。
他毕竟远道而来,根本不熟悉此地的状况,却能如此胆大的直接跟着自己闯,也不知道该夸他自信呢还是该说他愚蠢。
两人无语,不知又往前走了多久,这才又看见了一丝光亮。
姚九歌加快了速度,很快从狭窄的通道内钻了出来,如释重负的深呼了一口气。
前头便是河岸,一旁一座茅屋坐落于此,草屋旁种了四棵银杏,银杏旁有一女子蹲在药圃中清理杂草。
日中当头,她蹲了一会儿便抬手往额头抹了抹。
只是细看,这女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额头开始一直延伸眼睛处,一下子破坏了这一美感。
感觉到了注视,女子从药圃中抬头,在看到姚九歌时明显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笑容来,但在看到她身后的秦疏白时立刻又便了脸色。
她露出一副厌恶之色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这一道长长的疤痕,随后弯下腰来双手握住镰刀,戒备地盯着秦疏白。
姚九歌看了他一眼,抱歉道:“她不太喜欢陌生人,见谅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同女子说了几句话,随后便将酒递给她。女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立刻捧着朝屋内走去。
秦疏白双手环胸,四下查看了一番,又盯着药圃中的草药细细观了一会儿,这才靠着其中一棵银杏,微合眼帘,不语。
只听得一阵碎裂声起,伴随着女子的小声惊呼声响起在茅屋中。姚九歌一听动静,立刻抛下秦疏白朝里头而去。
女子很快扶着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姚九歌,只是手中捧着的酒壶已经碎了一般,只剩不到一半的
第一一三章 王爷驾到【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