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兴这才转过头来。
他本是愁眉苦脸,似乎是为地域图上的版图而惆怅,但随后,在看到秦疏白后,立刻露出的惊喜的神色。
“疏儿!?”
他立刻将灯放回桌上,内侍一看吴元兴激动的模样,立刻很有眼色的告退,并且为其关上了房门。
此时房内空旷,一旁除了宫灯,便只有几架书架,以及一张软塌,大约是为其疲倦时歇息用的。
秦疏白神色冷淡,甚至在看到房内布置后冷了眼。
这处宫殿与大晁皇宫不同,姚九歌见过大晁的皇宫,很是奢华,但南尺却透着简朴,同大晁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大约便是这样对比明显的风格,才让秦疏白一下子回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吧。
姚九歌不动神色地握住秦疏白的手,将自己靠近他的一侧,抬眼望他:“狐狸?”
吴元兴看了看姚九歌,将视线落在他们二人相握的手上,立即心领神会。他看着姚九歌的模样,这才想起这姑娘便是那日祭祀时站在他的疏儿旁边的那位姑娘。
“这位姑娘是疏儿的”
秦疏白回握住姚九歌的手,抬眼看向吴元兴试探性的脸,淡淡道:“是,她是我的。”
吴元兴:“”
他明明不是想这么问,不过算了。
“疏儿深夜进宫是为了什么?”
秦疏白顿了片刻,看着吴元兴等着回答的模样,半晌,道:“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