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只有那么一个人而已。
乔荧怒极,看着秦疏白的背影,道:“我这就去告诉父皇!让他将那个女人抓起来!”
秦疏白没想到乔荧还不打算放弃,但他也确实已经没了耐心,即使此时乔荧再一次受伤,恐怕他也不会再回头。
已经浪费了足够多的时间了。
“你大可以试试。”
远处,隐隐飘来了秦疏白的回答。
乔荧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远处的秦疏白消失,立刻气氛的哇哇怪叫了好几声这才停止。
身旁的婢女见她气撒的差不多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道:“公主,这人身份神秘,突然来宫内,恐怕不安好心啊。”
这婢女便是当时祭祀台时便跟着她的,也眼睁睁地看着公主将他带入了密道,因此此时颇为忧虑。
乔荧哼了一声,道:“有什么神秘的?能在皇宫内自由出入,必定是父皇的贵客,只是便宜了那个女人。”
她说着,又狠狠的扣紧了双手,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