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九歌勾了勾唇角,暗叹了一声,南尺的皇宫倒是机关复杂。
她在空中转了一个身,脚尖轻点檐角,瞬间移到了相距两个宫殿之外。
雁过不留痕,底下巡逻的侍卫一个也没有察觉。
此时天高云轻,又是一个好天。
姚九歌夜里失眠,清晨远离,几乎从未有过休息。此时只身一人闯入暗道,差点遭遇性命之祸,如今安全而归,让她对于能否见到秦疏白更加的激动了。
不知何时,秦疏白已经变成了她的牵挂。
几步来到房间外,一掌推开了房门,踏进门槛后,撩开了帷幔,顺手抄起桌上的点心。
最左侧的六边木窗高有四尺,挂于壁中央,透过高大参树,隐隐可望见远处宫殿轮廓。
再往旁边则是一间茶室,隔有屏风,只是秦疏白嫌南尺未有好茶,因此便空了下来,如今已被她当做了吃食的小天地。
她在看到坐在桌中央正提笔作画的秦疏白后,立刻笑开了花。
“我回来了!”
秦疏白手下笔势未停,宣纸上头,一副水墨山河赫然而出,彰显了蓬勃大气。可见其人回宫之后突起闲情雅兴,竟画上了画。
却不知姚九歌在外头曾有性命之忧。
姚九歌也不管他这画下究竟有什么含义,她只是颇见秦疏白此时并没有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因此有些不太甘心。
她双手撑在桌上,将这一副水墨画欣赏了一会儿,随后立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叹地摇摇头。
水墨画她自然是不懂的。
姚九歌双手微微弯曲,随后干脆直接将身子的重量压在了桌
第一三六章 宫中惊变【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