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抓着椅圈,琢磨了一番,点点头:“那他一定还会找乔荧的。”
“不。”
秦疏白轻轻摇头,一把拦住准备冲出去的姚九歌,道:“如果你是皇帝,你最害怕的会是什么?”
姚九歌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道:“如果我是皇帝的话,应该最怕自己的帝国倒塌吧。”
她想了想,又道:“南尺皇帝嗜好酷刑,一方面是本性所然,另一方面应该也是担心自己的统治会被推翻,出于不安,因此才会严苛。”
秦疏白点点头,伸手将她额边碎发整理了一番,这才拍拍她的头,道:“所以歌图如今当务之急,一定是让这位皇帝意识到自己的帝国已经岌岌可危。”
姚九歌深以为然,一把撒开秦疏白的手就往外跑。
“我这就去找蒋宿!”
可秦疏白却又一次将她拉了回来,眼看她面带疑惑,一副不解的模样,秦疏白失笑了片刻,突然将她一把拽了过来。
一个转身,便让她面对着木桌。
他将头贴在姚九歌的耳朵上,低低道:“毁了我一幅好画什么也不作为就想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又重新铺了新的宣纸,毛笔在一旁已经准备就绪,姚九歌不解其中深意,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两人离的太近,只是稍稍一个转头就已经碰到了鼻子,秦疏白蹭过她的鼻尖,顺手将毛笔放在她手中。
随后扬了扬手,示意她下笔。
姚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