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学会我这种作画方式,会被天下人耻笑的啊!”
秦疏白不以为然道:“哦?谁敢?”
姚九歌挣扎的用力,已经几乎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姿势而秦疏白眼看着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顺势抱住了不断往后仰的姚九歌,在她眼睛上轻轻琢了一口。
“药儿不肯教我,可还是因为怕我?”
“不是……”
“那为何不教?”
“…”
姚九歌实在不懂秦疏白此举深意,可她既然打不过他,说也说不过他,便只好认命的重新来到了木桌前,手执狼毫,心中叹息声愈发浓了些。
她委实是没有绘画天分的,只是如今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上。
蘸了墨的笔头迟迟没有下去,酝酿了许久的墨珠终于撑不住倒地,溅开了一朵墨花,星星点点聚集在墨团四周,片刻干涸。
不断有墨珠掉落,溅在宣纸上头,很是夺目。
姚九歌便顺着这些墨珠滴落的方向画了一条条横线,粗浅不一,长短不同,只是怎么看也没有什么美感。
她将笔端点在鼻尖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随后又在上头添了几条,以填满宣纸的宽度。
就站在她身后的秦疏白眼看着她像是涂鸦一般的画完了一条条横线失笑了片刻,随后突然俯下身来,贴过她的发丝,手包裹住了她的手心。
像是在教导一般,控制着她笔下的走向。
“药儿的画作很好,只是还有一些缺陷可改。”
他说着,又带着笔头在上头做了几番处理,而那本来看着只是一条条毫无规律的黑线的东西在他手下便突然产生了
第一三七章 箭在弦上【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