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元兴觉得很意外,可他也不好问出这个问题,所以他眼看着自己盼了许多年的秦疏白一步步走向自己,那因为对他母亲的愧疚更是让他对秦疏白又多了好几分的宽容。
显然,即便已经有明显的理由怀疑秦疏白是为了搞垮南尺,可出于情感考虑,他还是想试图挽救他们本就不怎么熟悉的关系。
“疏儿,那女子如何?我听说她似乎伤的不轻。”
秦疏白微微摇头,道:“没什么大碍,只是蒋宿突然发疯,药儿没反应过来,这才被他伤着。”
“我……我已经命令几个太医过去候着了,疏儿你也大可以放心。”
秦疏白略略点头,似乎不是很在意他说的话,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手指叩击着桌子,缓缓道:“不绕到正题吗?难道你不是因为怀疑我跟药儿是大晁派来的奸细这才将我召来问话的?”
“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怀疑你!你母亲与我可是亲兄妹!我又怎会存如此的心思!”
秦疏白笑了一声,烛火在屋内轻轻摇晃,他扭头看了一眼,侧面隐入了暗影,看着平白无故让吴元兴感觉到了一丝嘲讽。
“可我母妃被迫嫁入大晁,你既如此关心她,为何却不救她?”
吴元兴脸色一白,他喃喃了几句,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面也有一层羞愧,那是罕见的,他从未表露出来的一种情绪。
秦疏白其实同他母亲长的很像,一举一动都让他不免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我没有办法,我当时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根本没有权利同大晁抗衡。”
秦疏白又笑了一声。
吴元兴僵着脸,
第一四二章 一触即发【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