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清晨,就连空气都是湿润的。
大雨持续了大半夜,到了早这才勉强停止,小院的花草被大雨袭击了一夜,此时都微微弯着身子,叶的雨滴一点点汇聚,然后承受不住重量的倒地。
隔着两个院子的墙带着一大片的水意,形状各异,鸟鸣清脆划过屋檐,顺着屋檐偶尔会划下水珠,有的溅落在泥土里,有的则弹到了地板。
姚九歌懒起,未梳发,长长的头发顺着她身子的轮廓垂到了地板。她伸出手来接过一滴砸落的水珠,将它包裹在手心里,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处有清凉在翻滚,好像一湖袖珍的泉水一样,晶莹剔透的。
她抬起手来时,散披在肩的外套滑落了一半,却也不管,只是半躺在地板。一旁还放了一个绛红色的托盘,头放了一个描着寒江雪景的盎,木勺倾斜了一般,将盎的盖子倾翻,露出了里头才吃了一半的蛋羹。
蛋羹蒸的很到火候,看着嫩黄的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一旁还有一个小碗,里头放了一个饭团,隐隐能看见里头的馅。
就在姚九歌不远处,秦疏白悠闲地坐在地板,用蒲扇一点一点的吹着前头的火,火架放着一个大碗,地空了两壶美酒。
清早煮酒,酒香四溢,混合着凉爽的空气,让人不觉微醺。
酒是香的,空气是甜的,人是懒散的。
姚九歌往一旁蹭过去了一点,索性将头靠在他肩膀,看了一眼还在煮的美酒,打了一个哈切。
她蹭过秦疏白的脸颊,迷蒙道:“你煮那么多酒做什么?”
她说完这句话时,后头卷着的竹帘突然随着风拍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两声音调,被小火伺候的美酒在
第一五九章 危险来临【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