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一缩,立刻松开了几寸,但却没有完全放下去,颇有韩错再犯傻,他就立刻重新堵住他的嘴的意思。
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的韩错现在浑身都感到别扭,更何况这间屋子还有其他四个人在围观,不,还有两个隐藏在暗处的,一共六个人围观了他刚才的所作所为。
不用刻意去看也能知道有人在偷笑,韩错装作不屑一顾地冷哼了一声,这才舍得将视线放在诸葛云深上。
“奇怪。”
韩错一将视线放回到诸葛云深身上,他就立刻发出了一句疑惑。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疑惑,韩错又朝前走了两步,万般嫌弃地盯着诸葛云深看了好久,这才道:“他怎么瘦成这样了?都快皮包骨头了吧?”
“所以他真的是忧虑过度啊,导致连胃口也没有了。”
姚九歌叹了一句,但却猛地激起了韩错的一个很深的记忆,虽然这记忆如今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但他最终还是撇撇嘴,不甘不愿道:“一开始诸葛云深下令追杀我的时候我还曾经因为愤愤不平重新溜进宫里想要教训他两下,可他身边内厅侍卫少说也有三十个,每天不分时间段贴身保护,我若是强行闯进去恐怕会惹出大动静,所以只好隐在暗处寻找合适的机会……”
韩错说着说着话语又冷了下来,可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大家都知道,韩错
突然就冷下来的音色其实只是代表着他又要开始别扭了。
果然,韩错不太自然的话语又重新响起来:“他每天晚上不睡,白天不歇,我在他身边隐藏了五天,从未见过他闭眼歇息过一次。”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
第一六五章 他的病症【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