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匍匐在地不断地感谢,不断地赞美,让夜飞雪不是滋味。
在修道者眼里,这些牧民就是蝼蚁般的存在,可是夜飞雪做不到。
好不容易才让这一家子起来,阿妈自去准备丰盛的午餐,这是牧民的习俗。总是倾尽所有,把最好的东西招待客人,何况是夜飞雪这个恩人。
夜飞雪正准备和老牧民说说迁徙的事情,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马蹄声听起来有点杂乱无章,这说明马儿透支了体力,已经是筋疲力尽。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逃命,谁会不惜马力的疯跑?要知道马儿和牧民之间,是一种朋友的关系,没有牧民不珍惜马儿的。
不光是夜飞雪,老牧民也是一脸紧张,捏紧的手背上鼓起一道道青筋。
很快,一匹黑马来到了帐篷前,马嘴里已经冒着白沫,这匹马估计已经费了。
一个年轻的牧民从马背上下来,肩头上插着一支箭,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衣袍,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下,疲惫加上疼痛,让年轻牧民的身子变得僵硬。
老牧民一声低沉的惊叫:“马洛,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年轻牧民马洛急促地喘气:“大叔,不好了,今天在集市上碰到了首领的小儿子桑巴,不但抢走了您的狼皮,还要抢朱古丽。我们就起了争执,谁知道桑巴二话不说就让仆人动刀子,我因为落在后面,才逃了回来,大叔,怎么办啊?”
老牧民一下子瘫倒在地,苍老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流出了,好半天才喃喃自语:“桑巴是首领的儿子,我们能怎么办?这就是命,牧民的命啊……”
阿噶吧嗒吧嗒流着眼泪,
第5章 命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