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观尘沉默了一会儿,也找了个干净的蒲团坐了下来。
沈秋庭奇道:“以仙师的实力,想来这门困不住你,仙师怎么不走?”
白观尘闭上眼睛开始运行体内的灵力,道:“这鬼修并无恶意。”
他是来查探的,自然是要得到最多的信息为佳。
沈秋庭点点头:“这姑娘从我一进镇子就开始装神弄鬼地吓我,却又不要我的命。只是不知,她的诉求又是什么了。”
初入这镇子的外乡人很容易被镇子平和的表象所迷惑,周晓芸又是掉头又是掉眼珠子的,反而能让人心生警惕。
两个人这一坐,就坐到了暮色四合。
白观尘太闷,祠堂里又没有别的什么可解闷的东西,沈秋庭半天没等来什么变化,忍不住睡了个大头觉。
沈秋庭睡着之后,祠堂里一时寂静无声。
白观尘停下了修炼,忽然抬头看了一眼祠堂正中间挂着的画像。
他脑中模模糊糊闪过了一些片段,仔细去想,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回过神来,只觉得心里空泛得厉害。
他有些迟疑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蹙起了眉。
两根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底了,火苗微弱下来,照过白衣剑修的身体,在墙壁上投下一个摇晃的剪影。
沈秋庭在做梦。
是他上辈子入魔之前,还在凌云阁的时候。
他们一门从上到下都不太讲究,那时候沈秋庭住的房子不过是在山上随便砍了两棵树搭起来的,四处漏风,风格颇为放荡不羁。好在足够宽敞,后来塞了个师弟进去也不嫌挤得慌。
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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