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不现于人前。沈秋庭做了魔尊之后,才偶然见了他几回。
这老妖怪怎么会来中州?
沈秋庭一颗心沉到谷底,白观尘天赋再强,满打满算也没修炼几百年,跟这种层次的老妖怪对上,怕是要糟糕。
另一边,纪明川打量了一番出现在眼前的白衣剑修,勾了勾没有什么血色的唇角,道:“本座记得你,北域白家的小崽子。”
他的声音阴冷粘腻,让人想起某些活在暗中的冷血动物。
他看着眼前清冷俊美的青年人,眼中忽然涌动出一点恶意,用闲话家常般的语气说:“亲手斩杀自己师兄的滋味可还好?”
白观尘丝毫不为所动,声音冷漠:“斩妖除魔,本身就是凌云弟子的本分。”
纪明川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在他脸上寻到任何情绪上的破绽,有些无趣地收回了目光,声音冷下来:“本座今日有要事,并不想造杀孽。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对于有本事的后辈,他一向乐意多给一些机会。
白观尘只是平静地举起了手中破损的灵剑。
眼前的人比他高了一个大境界,只是此地明显有异,若是让这魔域中人得了手,对整个九州大陆都是祸患。
纪明川脸色彻底冷下来,右手化出一柄漆黑的长刀,两个人瞬间便战到了一起。
几招下来,白观尘就有些吃力。
毕竟是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加上眼下的环境对灵力的削弱实在是太厉害,怕是支撑不了太久就要出问题。
只是……方才几招交手下来,纪明川好像一直在试图避开旁边的血河。
白观尘心中有了计较,一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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