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盖如故。
白观尘不知怎么的,心脏微微刺痛了一下。
沈秋庭在里头闭着眼睛安安稳稳地泡澡,两个人隔着帘子,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油灯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沈秋庭睁开眼睛,发觉水已经凉得差不多了。
白观尘拿出来的自然不是凡品,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沈秋庭就觉得眼前清明了不少,能看清个大致的轮廓了。
他从水里出来,七歪八扭地披了一件衣服,从帘子里探了一个脑袋出去,问:“仙师,有没有巾帕?”
白观尘取了一条新的巾帕递给他。
沈秋庭仗着自己的眼睛好些了,便伸手过去接,谁料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眼睛,不但接空了,还连累得自己脚下一滑,整个人冲破帘子扑了出去。
完蛋。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了一件更完蛋的事情。
他把凌云阁光风霁月的白仙君结结实实扑倒在了身子下面。
白观尘也没聊到沈秋庭会突然来这么一出,难得有些愣怔。
少年人温热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胸口,湿润的长发散下来,沾湿了白色的衣料。
从沈秋庭的角度看过去,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身下人清挺的轮廓。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眼下他看不见皮囊,却意外觉得,他这个师弟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美人。
沈秋庭眯着自己半瞎的眼睛,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想法,这个程度上的美人,今天要是被打死也不算太亏。
不亏是一回事儿,能不死还是不死更好一点。沈秋庭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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