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沈秋庭眼睛一亮,将烛台凑近了一点,看见了一块稍微有些松动的石头。
他将手中的烛台放到一边,踮起脚尖挽起袖子将石头扣了出来。
石头搬离之后,洞壁上露出了一条细长的石缝,透出一点微弱的天光。
沈秋庭看着石缝,忍不住有点犯愁。
这石缝又细又长,石壁还厚,他又不是液体,难不成要把自己切成一块一块地送出去?
忙了半天做了白工,沈秋庭将手中的石头丢到一边,打算继续回石桌那边瘫着等人来救。
他刚想弯腰捡起烛台,忽然发现地上被石头砸开的泥土有些异样。
这些泥土的颜色都很新也很松软,跟顶端的旧土差别很大,像是挖开之后为了掩人耳目又重新撒了一层旧土上去。
底下埋了什么东西?
沈秋庭想了想,将迟明剑取出来……开始挖土。
迟明在他手中不满地扭动了一下。
它这么尊贵的本命灵剑怎么能被拿来挖土?这是暴殄天物!
沈秋庭揍了剑柄一巴掌,不走心地安慰道:“乖啊,不想挖土就送你去挖坟。”
剑身颤了颤,终于乖乖地挖起了土。
它忽然开始想念在藏宝楼顶层的日子了,虽然不能出来放风,至少不用被主人拿来干一些缺德事,还有道侣可以调戏。
沈秋庭没管迟明剑在他识海里唧唧歪歪的情绪,挖了大概有半米深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木制的箱子。
沈秋庭顿了顿,将木箱拖了出来。
他顺手拿迟明剑撬开了木箱上的锁,打开一看,居然是一箱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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