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那来历就极为可疑了。
从沈秋庭跟魔域撕破脸皮之后,魔宫已经有百年没有过主人,自然也不会有人出来拆穿这玩意儿的真实性,拿这名头作为某样不能现于人前的东西的幌子也不是不可能。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看着玺印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凝重。
清虚道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既然看不出来历,便把东西收起来吧。只要落不到魔域的手中,想来也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天元大比之后,沈秋庭就闲了下来,天天在门派中招猫逗狗,过得好不惬意。
清虚道君退休之后天天在后山无所事事,看见沈秋庭在他面前晃就头疼,天天嚷嚷着要把他扔出去历练,全都被沈秋庭没皮没脸地回绝了。
按照他这每逢出门必出事的体质,还是继续在洞府里安居乐业比较好。
山中不知年月,不知不觉时间便已经步入了盛夏。
沈秋庭修炼一夜之后照旧在房间中找二花,想带它出去跑步,谁知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只在门口发现了几个凌乱的猫脚印。
这是……跑了还是他师父嫌吵逮走给炖了?
他正思索要不要去清虚道君那里救一救猫,忽然看见门口挂着一张传音符。
沈秋庭疑惑地打开,就听见白观尘的声音传了出来:“踏雪今日来我这里了,怕你找它,跟你说一声。”
白观尘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疑惑地问道:“你对踏雪做什么了?它怎么……瘦了这么多?”
沈秋庭面无表情地掐断了传音符。
得,用不着他费心去找了,感情是小没良心的嫌弃他这个主人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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