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庭和白观尘到地方的时候,就看见清虚道君正盘腿坐在山头上修身养性。
清虚道君身周都是各式各样的符纸和法阵,有帮忙抵御一部分天雷伤害的,也有用来将天雷约束在一定范围内的。
沈秋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狗尾巴草,隔着法阵在清虚道君的鼻子下边扫了扫。
清虚道君绷不住世外高人的架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老头睁开眼睛,一看是他们两个,立刻气得跳了起来:“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
沈秋庭没想到都过去这么久了清虚道君还这么大的气性,立刻安抚道:“师父师父,您现在是马上就要飞升的人了,万万不可生气,生气遭雷劈。”
过了这么久了,清虚道君确实也不是真的生气,絮絮叨叨地骂了两句,瞟了两个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要在一起我也不能拦着,就问你们一句,当年的事都说清楚了没有?”
沈秋庭没想到清虚道君一直记挂着这件事,也跟着认真道:“说清楚了,师父,您放心就好。”
清虚道君松了口气,絮絮叨叨地跟两个徒弟追忆了一遍辉煌往事,又交代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杂事,最后从怀里摸出两个红色的东西,丢到了两个人的手里,道:“婚契我已经给你们写好了,既然已经定下了就早点结道侣,省的有些人老大不小了还每个正形。”
沈秋庭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白观尘将婚契仔细收了起来,郑重道:“师父,我一定会对师兄好的。”
清虚道君摆摆手:“这我倒是放心,你要是敢对他不好,他自己就有法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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