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作就怎么办,现在让我们走吧。”
南希叹口气,“布兰德先生,我父亲就像您一样的执犟。我十九岁的时候,他带我上大雪山,半路上腿部受了伤,他毫不在意,不听劝告,执意陪着我一起上了山顶。
上山之后他高兴的像孩子一样大笑,拿出藏在那里的葡萄酒,用痛饮来庆祝我的成年。可是下山时,他死了,死于血块凝结,被冰冻住的血块堵塞了血管。我永远也忘不掉大雪把他全身慢慢盖起来的那一刻。而我刚才看到了你身上带着的药瓶,布兰德先生,逞强不是好事,听到这个故事,你还要坚持前进吗?”
布兰德沉默了半刻。“那么你告诉我,你父亲在死的时候,他心里想着的是冰冻的血块,还是想着和女儿在山顶痛饮的葡萄酒?”
这下换到南希沉默了。“好吧。”好一会,她重新振作起来,“那么各位,你们有谁要退出的么?我提前声明,这绝不是可耻。而是一种量力而行的明智。”
没有人回答,只是用紧了紧身上的背包,表示准备好了。聂天叹口气,本来只想独善其身的,现在发现自己作不到,上前两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南希小姐,下面让我来开路。你在后面有任何异动就发射照明弹。对了,弹药够不够?不行就马上让上面的人送一捆下来。”
“放心吧,我不是菜鸟,不会犯这种弹药不足的错误。”南希先是一怔,随后微笑。“带队吧,我的副队长,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好运。”
在视野之外,不停的有着各种窸窸窣窣的古怪声音传来,但是离奇的是,但没有任何东西敢一头撞进他们行走的通道范围之内来。
“我们似乎是在一条大路上
第9章 这个发现可以名垂青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