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酒浆,灯光下分外迷离诱人。
虎鲨两眼放光,虽然伤员最好是不喝酒,不过遇到这种机会,这伤还算个事么?唯一让他不爽的问题是,他的杯子里比别人至少少了三分之一。
沙发上的洪烈马发出了一声痛楚的低吟,聂天一怔,转头看时才发现洪烈马终于醒过来了。
“军马!”“军马,感觉如何?”“醒了就好,痛吗?”
除了睡去的海豚,剩下几个立即凑上去,军马一路走来一直任劳任怨,默默干自己的一份,给大家留下印象都很好,怎么说也是一起战斗的战友了,看到他好转大伙都高兴。
身下太软和,洪烈马想动动,结果刚一动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我的伤怎么样?以后会不会变成残废?”
伤的地方不合适,万一不好就会极容易影响到下肢行走,甚至是瘫痪,洪烈马在枪口下能作到面不改色,可这会连声都变了。
“瞎想啥呢。”聂天拍拍他,“幸亏海豚睡觉了,要不她不好好收拾你那就不算完知道不,是海豚给你动的手术,后来我才知道人家是正式医护兵,然后又进修过好几年,你敢置疑她的医术,等着穿小鞋吧。取线故意不打麻药,打针专挑你最痛的地方大夫你也敢得罪?”
“真的没有事吗?”洪烈马心里放下了担子,从心底泛起了感激的心,“谢谢,伙计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他是游击队出身,平时打仗受了伤就只能忍,仗打完了如果赢就有机会找找后方的医生,如果打输,别想了,跟不上队伍还会被扔掉。那时候队员们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受伤变成残废,那种日子真正叫作生不如死。得到这样的
第46章 私家飞机(3/4)